玛瑙,太难得的照片,太难得的记忆。振福说到468,倒让我想起年轻时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儿。 大概是74年吧,那时我在13军“理论组”,我一个小毛孩儿跟468一个北京籍的小老头儿副院长混得挻熟,俩人哥们儿似的。
记得有一天小老头骑个自行车颠儿颠儿的跑到军部找到我神兮兮地说:一会儿跟我走,咱洗“头水儿澡”去。原来468刚建成的澡堂子今儿试“头回水”。小老头自得地白活:我们那澡堂子比你们军部的强多了! 小老头果然没有妄言,468的这个大澡堂子名副其实。下来的事儿对每个人来说就是该自己“程式化”的层层剥皮儿了。记得我就要退到最后一层皮儿时,厚厚地大棉门帘子掀开了,一股冷风钻了进来。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老太太手挑着大门帘儿巳站在更衣室的门囗里面,几乎瞬间,我那就要剥下最后那层皮儿的手一下就停住了。再看澡堂内那些己将“皮儿”全退下和刚退完泥儿如白条鸡般赤条条站立、尚未完成包装的老少爷们们仿佛被点了穴般全都僵死在一个动作上,甚至没有一个人能在瞬间完成些许遮掩的下意识动作。满澡堂更衣室内赤裸着的老少们都呆傻傻、赤裸地和老太太对视着,鸦雀无声,空气凝固。稍许,只见老太太神情自若,全无惊慌尴尬,且以180°摇头相机般从左至右对面前一群裸着傻着呆着的老爷们们环视一圈儿、如检阅般后缓缓转身放下窗帘慢步退出,绝对大将风度!老太太绝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哈---哈---哈---”待老太太消失在大门帘的后面的一瞬间,我失声的大笑起来,那畅快地大笑显得怪异且极有穿透力,一下子就打破了澡堂子里面凝固地寂静,所有回过神儿来的尴尬、呆傻和愤怒们全射向了我这里。“众怒”大挪移!得!见好就收。赶紧退去自已的那最后的一层皮儿,钻进了里间那热气弥漫的“头回水儿”里偷着乐去。“哈---哈---哈---”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泡在水里我还在不停地哈哈着---在468精神病院澡堂子“头回水儿”里神经地大笑着--- |